论及美国金融动荡,无论去年还是今年,无论是由次级抵押贷款机构诱发还是由“房利美”和“房地美”触发,都少不了谈及“风险”。不避风险,甚至人为选择高风险,以实现机构和个人高收益,一段时期以来似乎构成一种商业心理和企业实践要素,构建了某些“行业文化”或“企业文化”。
至少在美国,金融动荡之所以具有广泛“杀伤力”,是因为金融行业在现代经济运行中所占分量之重,比其他行业更易于影响以至损害整体经济健康。
金融机构失守,投资者受损。即使政府出资“救市”,实际也须由普通公众,即全体纳税人分摊“付账”,可谓风险“社会化”。
然而,高风险所获高收益,但凡风调雨顺时,甚或暴风骤雨前,即便灾害降临已经可以预见,却往往由企业高级管理层成员“分红”,堪称利润“私有化”。
据媒体报道,房利美5名最高级主管1998年至2003年合计收入1.99亿美元。
房利美首席执行官丹尼尔·马德2007财务年度年薪将近98.7万美元,房地美首席执行官理查德·赛伦年薪加奖金46.5万美元;两人可获“补偿”总额分别接近1165万美元和1829万美元。而同一年,房利美和房地美则双双出现巨额亏损及资产减记。
风险可以社会化,利润却可以私有化,是金融动荡的一大内因,亦暴露金融监管机制漏洞。此漏洞如继续存在,动荡风险在机制层面恐难以消除。